我和李娜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她换上我的黑色运动短裤，裤腿太长，走路时一晃一晃的。校服T恤下摆被她自己拽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偶尔偷偷看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红。
“去图书馆吧。”我说，“把昨天剩下的题补完。”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对。
校园里人还不多。我们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树影被晨光拉得很长。李娜的步伐比平时慢一点，大概是腿间还有些酸软。我刻意放慢速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就在快到图书馆的路口时——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突然从侧边岔路急转出来。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几乎是擦着我们的方向甩过来。速度太快，距离又近。我下意识一把将李娜往怀里带，整个人侧身挡在她前面。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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