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说这些没用的情报了？”我语气冷淡，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我要你说的是——你家的女人。有多少？像你这么好看的有多少？已婚未婚，三围，全部给我报清楚。”
叶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
“别……别打了……我、我再说……”
她抽噎着，被迫继续往下坐。硕大的龟头又往里挤进一点，把她红肿的穴口撑得更开。她咬着下唇，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报：
“叶家……直系的女人……不多。母亲早逝……二婶……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胸……至少F，腰细，臀很翘，已婚。二叔的两个女儿……大的二十二，未婚，长相……像我，但更冷一点，胸……D，腰二十一，臀九十二……小的十九，也未婚，更丰满，胸E，腰二十三，臀九十五……”
每说一句，我就强迫她再往下沉一点。龟头缓慢却坚定地往子宫口推进，叶霜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还有……堂姐叶婉……二十六岁，已婚，嫁给了商业联姻。她……比我还好看一点，胸……G，腰二十，臀九十八……身材……特别软。未婚的……还有几个旁系……表姐叶雪，二十四，胸F，腰二十二，臀九十三……还有叶清，二十一，胸E，腰二十一，臀九十……都未婚……”
她的小腹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还是被迫继续报着数字：
“远房的……更多。叶家旁系的女人……至少二十几个适龄的。好看的……大概七八个。有的已婚，有的还在上学……三围……我记不全，但大多是……胸大腰细臀翘的类型。叶家……选媳妇和生女儿……都讲究这个……”
我听着她的汇报，手上却没闲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奶子上，力道比刚才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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