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堂课间,林诠时不时找贺穗搭话,有时问笔记,有时聊题目,借口换了一个又一个。
贺穗也都礼貌地应着,声音温软,眉眼浅淡。
谢玟汀余光看着他俩一来一回,面上风平浪静,只有自己知道,后槽牙已经咬得发酸了。
听听那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谢玟汀是什么苛待同桌的恶霸。
谢玟汀感觉要气死了,胸腔里堵着一口气,闷得难受。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还没响完,他已经拎着校服外套出了教室。
体育馆空荡荡的,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声一圈一圈荡开,他一个人投到手臂发酸、后背洇出汗,那股憋闷才算散了些。
热,太热了。
平时这个时候早就没人了。
他就很自然地抓着衣摆往上一撩,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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