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只有沈裕一个伙伴。
身边除了姑父,不存在任何异性。
听见过于绝对的话,沈裕的目光落回她脸上。
他没挣开谢净瓷的手,由着她玩那几道伤口。
“不存在吗?”
“昂…我们的老师都是女性,校长也是女性,其实我们学校像个女校。”
她眨着眼睛,嗓音随着阴蒂被摩挲的频率而颤抖,断断续续地回答。
沈裕挪走玩具。
中指抵着挺立的阴蒂揉弄,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
女孩指尖收拢,掐住他割腕的伤痕。
带起锐利、细密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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