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亦是无奈,等那东西变小再睡,那这一晚只能干等,甭想睡觉。

        索性不去管它的好赖,伸手将它压倒,自个儿往妻子身前靠了过去。

        两人总算是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处,近无可近,徐忆兰心愿已成,对相公的努力和果断十分满意,不免称赞道:“相公好法子!”接着欢欢喜喜地闭上眼睛,打算开始想象未来孩子的模样。

        心诚则灵,只要她诚心诚意地发愿,加上如此亲近的距离,孩子定能到来!

        林峻可就没那么好过,那肉棒子此时被压在他与妻子腹间,很不服气似的,总想作妖,不是想起身反抗,就是想发愤强壮,大动作不敢有,小动作不肯停。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徐忆兰的注意,疑问道:“相公,命根被这般强压住,可是难受了?”又伸手去探,肉棍儿丝毫不见颓势,依旧粗而硬。

        其实这般粗硬硌在她腹前并不好受,想来这只是为了怀上孩子而经历的一桩小小波折,相公都没有叫苦,她又如何能娇气。

        可若是相公明知是苦,却要强撑,那又另当别论。

        她将下身撤退些,那命根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仿佛那才是它甘愿的模样,想必强压只是相公的委曲求全。

        心疼有口难开、有苦难言的相公,这法子便不能再用。

        她一边琢磨新法子,一边握着命根轻轻地揉着,以作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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