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笔电萤幕里的影片却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播放。
段承安此时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把别人的性器重新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吃到根部时甚至舒服得双眼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
"好满……嘴巴和後面都要被撑破了……把骚货当成肉便器随便用……"
林以宁虽然处在短暂的不应期里,可呼吸却依然急促得可怕,双手掌心全是自己方才射出的白浊。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萤幕里那张脸上——
越看越觉得真实,越真实就越觉得荒谬。理智上残存的一点点怒意这才迟半拍地慢吞吞爬上心头,却又被刚刚射过後的空虚与甜腻泡得变了味。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甚至听不出一丝责问的语气:
"……段承安。"
彷佛是听见了他的呼唤一般,影片里的段承安极其应景地又发出一声更大声、更不堪入耳的浪叫:
"再用力干骚货!机器拿开,用真的进来……骚穴被炮机彻底操熟了,想要吃热的鸡巴和精液……"
男人的手一挥,将一旁的炮机彻底撤下,画面随之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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