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含住了……哈啊……穴里…嘴里……不要拔……操死贱人……脸上也是……还要……下一根……快进来……"
身後那根强行抽出去时,穴口合不拢,浊白成股往外涌。嘴也半张着,唇边挂着未吞下的白。
第五个人握住他的踝,把侧躺的身体扳得更开,龟头抵上那口还在吐精的洞。还没进到底,第六个人已经绕到同一侧,掌心按住被拉开的臀瓣,把自己的头部也挤上那圈红肿的皱褶。
两颗粗大的龟头并在一起,硬生生顶在狭窄发烫的入口。
段承安先是一僵,浪叫拒绝里又全是迎合:
"进不了……两根……会裂……哈啊……不要一起……先一根……骚穴吃不下……吃……别停……贱人的穴……要被撑坏了……啊——"
大量润滑和先前几发浓稠的精液把入口浸得湿亮刺眼。第五根先强硬地挤进半截,第六根的头部卡在狭窄的边上,凭着体重狂暴地往里挤压。
穴口被撑成过分脆弱的薄环,周围的肠壁因为过度拉扯而发白发紧。段承安脚趾死死蜷起,额头重重抵着标线,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裂了……啊啊——两根都……进……进骚穴……双龙……操死这婊子……哈啊……好满……满到肚子……求你……慢……不要……塞进来……"
两人一前一後错开着狠狠顶弄。一根深入最底,另一根略微抽离;随即再互相交换,交替着将狭小的空间强行抢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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