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烽一出声,郁从雪就马上警觉地一抖,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舔啊。”
郁从雪的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着,他扶住肉棒,身体前倾,委屈地把龟头含了进去,小口小口地舔。
霍烽心说还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虽然看得出他的不情愿,但是舔弄的动作却完成得不错,霍烽爽得挺腰,把郁从雪操得呜呜直叫,猛咳几声,眼泪一下就流出来,还不忘包住牙齿,小心地服侍着鸡巴。
霍烽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跪在地上的自慰小兔,郁从雪还是没什么经验,只会在外面摸摸,手指也不敢伸进去,霍烽就“啧”了一声,教他:“用手啊,摸你的骚阴蒂,摸你的逼,画圈,打开,手指进去,上次不是被手指干得很爽吗?”
郁从雪嘴里还含着肉棒,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地点头,他被羞耻感和恐惧感支配了,脸上发红发热,手指没入凹陷,小逼里比他想得还要软嫩,湿漉漉地夹着他的手指,快感从内部升腾,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受不住的哼声。
霍烽握住郁从雪的下巴,操了几下细窄的喉咙,又让郁从雪脸颊吸起来,口腔内壁贴着肉棒,少年努力吞吃着肉棒,小脸都埋进霍烽下身浓密的阴毛里,把白皙的脸蛋都搔得微微泛红,腥臊的男人味让他觉得恶心,小逼里却湿润起来,亲热地推挤着浅处的手指……
霍烽爽到了,脾气了好了些:“不愧是优等生,学什么都快。”
在光着身子给人舔鸡巴的时候这句话,郁从雪无地自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里面热热的,淫水性奋得流出来。
霍烽没让他弄多久,就把郁从雪拉起来,扔进沙发里,脸埋进去,屁股捞起来,霍烽踢着郁从雪的小腿让小家伙跪好,挺着鸡巴在穴口擦了擦就往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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