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在?一处荒芜的建地前停下。

        谢婷跳下车绕着房车走了一圈,脚步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晨曦的余辉斜斜洒在车身上,从车头到车尾,从车顶到轮胎,在金属表面上,将那些暗红色的斑点映得格外刺眼。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像一层黏腻的糖浆糊在鼻腔,谢婷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车身。

        天一亮温度很快升了上来,血迹已经乾涸成深褐色,像是一幅抽象画般溅洒在车门和引擎盖上然而,除了车身烤漆上暗褐色的喷溅痕迹和黏在轮拱、车窗边缘,甚至天线顶端,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铁锈与混合的气味外——这辆庞大、线条冷硬的银灰色房车——竟毫发无伤。

        没有预想中狰狞的凹陷,没有玻璃蛛网般的裂纹,连最细微的刮痕、石子弹起可能留下的白点,都遍寻不着。

        这不合理。

        不久前那场混乱,那场撞击的闷响还在耳膜深处震荡,骨骼与金属碰撞的碎裂声,以及车身剧烈震动到让她紧握方向盘时的震颤——难道全是幻觉?

        谢婷想起系统提起过的房车防御系统。

        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握在手心掂了掂,然後猛地朝车身侧面扔掷去。

        碎石撞击金属,发出雨点般的噼啪声,滚落在地,她快步走近,俯身,目光像探照灯般仔细扫过刚才被击打的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