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祎印象中,蘩冬的话极少,除了她进门问好时,蘩冬礼貌地笑着回了一句新年好,她几乎不怎么讲话,也不爱笑。

        平日里与人交往张口就来的韦祎,难得斟酌地打了腹稿,在一堆套近乎的问好过后,她徐徐引入正题:“梦夏姐姐是怎么了?违约金付完,我怎么发消息她都不回复,我有点儿担心她。”

        蘩冬是梦夏的老师,她是纯粹的画家,不热衷于当老师,到目前为止,只收了梦夏一个学生。

        “她不喜欢参加活动,估计是压力太大放弃了,我前两天和她联系过,放心,她人没事。”蘩冬的音色轻而软,淡然地讲话,听上去很温柔,“我要替她向你们说声抱歉,这孩子大概觉得付过违约金就算两清,但你的工作会受影响吧?”

        韦祎顺着她的话,略带遗憾地感叹道:“我们找不到合适的嘉宾介绍她的作品理念,正在头疼呢,不过梦夏姐姐没事就好,工作嘛,我可以想办法协调。”

        “展会是什么时间开始呢?我最近没有安排,她的作品我算是了解,或许我可以替她?”蘩冬到底是怕梦夏的一时任性,将来会影响梦夏与人合作,决定帮她弥补。

        她知道她对于梦夏过分纵容了,没有办法,谁让那是全世界唯一合她眼缘的爱徒。

        “下一个周末办展,您看您的时间能不能合得上?”韦祎知道合得上,以蘩冬的性格,能和她说这么多话,约等于是同意了。

        得到确定的回答,她稍微提高了音量,热情地道谢:“蘩冬阿姨,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谢谢您呢。”

        道谢不能仅仅流于表面,韦祎接着道:“之前我听我妈讲过,您有时钻研茶道,赶巧了我年初在外旅行时,买了一组淞雾陶瓷茶杯,怎么看怎么像您的东西,可惜我不知道您的具体地址,又忙着工作,没送给您,等您来参加完活动,顺道把它们带回家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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