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越发动情,韦祎的唇追着她的唇,简初晴不需要按着韦祎的后脑勺了,手从韦祎的脑后滑落到肩膀,挑开了一侧肩带,在肩膀和肩胛骨之间不断流连抚摸。

        要进行下一步了,简初晴偏过头,韦祎的吻落到她耳廓,追逐着她吻过去,亲吻到脸颊后,用气音问她:“怎么了?不继续吗?”

        简初晴不回答,转身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洗手液的泡沫覆盖在她的手上,她一点点地洗干净。

        韦祎跟着她进了洗手间,靠着洗漱台歪头找她的眼睛,含着笑道:“把我亲湿了再把我放下,不是要奖励我吗?主人,我怎么觉得像惩罚?”

        主人,她叫得恭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仆人的自觉。

        放着不搭理她,简初晴慢条斯理地洗手,韦祎的手沾了点水珠,甩到她的脸上。

        “不要不和我讲话嘛,别这么冷漠,我会伤心的。”她说着,倾身上前,舔掉简初晴脸上的水珠,“我弄干净了噢,宝宝不要生气。”

        哗哗的流水冲掉了泡沫,简初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她对韦祎的容忍差不多到达了极限。

        “坐到台面上去。”她指着洗漱台,不容置喙的口吻。

        韦祎觉得新鲜,听话地坐上去,分开腿让她得以贴近,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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