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孤看你是爽。」拓跋烈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他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萧瑾玉被操得眼前发白,哭声断断续续,话全被撞碎了:「啊……皇、不……不要……啊……啊……」
拓跋烈听见他嘴里漏出的字,眼神一沉,掐着他的後颈将他上半身拉起来:「你刚才叫谁?」
「没……没有……」萧瑾玉哭着摇头。
「再让孤听见,孤就把你丢去马厩。」拓跋烈把他重新按回柱子上,从後面狠狠贯入,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顶散。萧瑾玉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觉得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肿痛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叫。」拓跋烈拍打他的臀肉,留下通红的掌印,「叫玉奴。」
「玉奴……啊……玉奴……陛、陛下……玉奴受不住了……啊……!」
「受不住也得受。」拓跋烈将他整个人按在柱子上,腰胯像打桩似的往里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里翻红的软肉,又重重地捅回去。萧瑾玉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嘴里无意识的哭喊:「啊、啊……不要了……玉奴、玉奴不要了……啊……」
「谁准你不要?」拓跋烈低喘着,贴在他耳边,「孤要射进去。给孤含紧。」
最後几下顶得又深又狠,萧瑾玉觉得那根鸡巴像是要捅进他肚子里。拓跋烈闷哼一声,整根阳物埋入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他肠道里。萧瑾玉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浇,整个人猛地一抖,哭叫着也射在了自己小腹上。
拓跋烈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萧瑾玉的腿一软,若非还被绑在柱上,早已瘫倒在地。乳白的精液混着淡红的血丝从他红肿外翻的穴口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砖地上。
拓跋烈解开他手腕上的系带,萧瑾玉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滑落在地。他低头看着那两点被蜡油烫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伸出手指拨了拨,满意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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