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某件事感到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时,就好像真心为她的无知天真所打动。能怎么办?又不可能厌恶,只能以此为由更加喜Ai。

        谢玉里忍耐着。试着妥协。

        “即使、即使,退一万步,改了。”

        ——“那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笑音淡下,也如她刚才那般轻描淡写地陈述。

        “嗯…不会是舍不得吧。”手指绕上她一缕黑发,在指间缠绕。

        他歪过头枕在她肩膀上,眼皮耷拉着,面庞上血sE淡得完全看不出他的X器还埋在妹妹的xia0x。

        他没有SJiNg的yUwaNg,在妹妹坦诚以告后,也随之被残忍地剥夺了q1NgyU。就这般无甚趣味地静静根植在她身T里。

        不然?不然还有什么理由。谁都不知道他此刻x腔里幽暗的火焰正在冷冷燃烧。喉管都被烧灼得g涩yu裂。

        他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让妹妹一而再、再而三为那人辩解。

        连他改了这样的鬼话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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