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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我把话讲糟糕了。郑囡说:“安联的父母也不一定支持他。”

        我说:“可以吗?走这么一条路,谁都不支持的路。”

        郑囡说:“可以,我支持你。”然后他过来跟我碰拳。

        这么一磨蹭,磨蹭到快要放暑假。我买了个小电风扇,最后一排,对着吹,安联总是过来蹭我的用,废话,我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

        我们教室没有空调,极其简陋。电风扇吹不到我们这里,只能自食其力,纯靠自己。这个小电风扇刚开始也被很多人用过,我不好意思拿回来,安联给我变魔术,变出来个新的,他说他的这个要收费,不让人轻易用。大家就不怎么借他的。安联在这些事上总不会让人占到便宜。

        中午的时候大家会趁午休,老师不在,偷偷放电影。

        他们放鬼片,很有意思,有些人超级不敢看,有些人又怕又爱看。安联属于那种又不怕又不爱看的,喜欢在我旁边乱叫,装很怕的样子,结果是被女生暴打,说:“安联,你很吓人。”

        当然,不要以为男生什么都不怕,钱东房就很怕虫子。安联总会去抓点过来让钱东房叫他爹,一边放,一边抽烟,钱东房自然也跟他打架。

        很多人的初识印象都很深刻,我对安联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他骑自行车上,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同龄孩子骑自行车,安联不需要接送,也不是坐公交车,而是有一辆想走就走的自行车,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它好像象征某种自由。

        直到某天,在我的暗恋情绪涌到一个比较高的点的时候,安联从兜里拿出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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