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了并腿,那处黏腻得难受,她绞了帕子,胡乱擦了一通。

        帕子拿开时,上头洇着白浊和她的水混成的一片,她慌忙把帕子扔进水盆里,心跳快得厉害。

        外头蝉鸣噪了一阵,又静下去,她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响了一声。

        沈云黛没睁眼,只当是春桃,直到一只手伸进帐子里,握住她露在薄被外的脚踝,她才惊得坐起来。

        “谁?!”

        “姐姐,是我。”沈熠从帐子缝里钻出个脑袋,笑嘻嘻的。

        他穿了件半旧的宝蓝色短褐,袖口裤脚都短了一截,像从哪儿疯玩回来的。

        沈云黛慌忙把脚缩回被子里:“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我敲了。”沈熠理直气壮,“姐姐没应,我担心姐姐有事,才进来的,”他一边一边已经脱了鞋,往床上爬。

        沈云黛往后躲,背抵着墙:“你下去,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白天怎么了。”沈熠跪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想姐姐了,都三天没见着你了。”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像只闻着肉味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