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反而让江诚沉默了一会。不是欠。他知道。前三十次逆演,最开始只是工作。
高风险。高报酬。家里需要钱。後来事情越查越深,深到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从哪一次开始,钱已经不是唯一理由。
也许是第一次看见那些死者被当成意外。也许是某次醒来後,他忽然明白,如果自己不把最後几分钟带回来,那些人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说话。现在邵柏年就在外面。如果今天躲起来,没人能说他错。
可江诚知道自己大概还是会想——就差那一步。「我做。」
林河立刻抬头。陆沉州没有露出任何松口气的表情。「确定?」
「确定。」
方案正式启动。下午三点,江诚换上便服。没有穿明显的防弹背心,只在衣服底下多了一层薄型防护。耳内通讯器藏得很深,外观看不出来。
林河在准备室替他确认生命监测贴片。这次不是逆演设备。是真正的心率、血氧和位置讯号。江诚低头看他忙。
「你今天很安静。」
「怕一开口就想叫你滚。」
江诚笑了一下。林河把最後一块贴片压好。「你最近自主神经反应不稳。受伤了,别以为跟逆演一样能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