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进去，昨晚那条材料请求还在，底下是他回的"明天再说"。他把手机往兜里塞，没塞进去，又拿出来。
"你看得懂？"
"我不懂病。但报告上的日期和姓名能核对，后面报销、转诊、挂号都要用。我先帮你按时间排好，缺什么告诉你。"
他想到平台申诉那次。周喆把他带去的纸都摊开，做成PDF，缺的证明让他去找站长。他自己对着申诉页面弄了半天，到了那张电脑桌上，才看懂那些纸该往哪一栏传。
他把报告从包里拿出来，在窗台上铺开。最上面是今天省医院的血常规，县医院那张压在下面。往后是生化报告和住院证，凝血那张跟早上的缴费单夹在一起，一共六张。
拍第一张时，窗台窄，纸的一角垂下来，他按住边，数字却糊了。删掉重拍，勉强能看清。住院证盖章的地方贴着窗台边，他没往上挪，举着手机把其他几张也拍了。
六张照片发出去，他在床沿坐下来，把原件叠好。过了两分钟，周喆回了。
"第一张血常规，日期和姓名被折痕挡住了。第四张住院证缺了右下角的章。这两张重拍一下。"
"事儿真多。"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还是站起来，把血常规折着的地方展开，压住纸角。这回名字拍全了，他先放大看了一下，才发。住院证也挪到窗台中间，章露出来以后，他把手收开，重新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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