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
周喆回了"好",一时没再发来别的。他把手机放在包上,拿缴费单和押金通知比了一下。早上的一千四百六十三已经付过,两万还没付。
他把已付的塞进去,没付的留在手上。
这笔两万要是接着从周喆那里拿,又该写什么名字。昨晚已经做完,五千也收了,这会儿再拨过去,开口得说什么。
他把手机拿起来,没找通话键。周喆刚才问的是报告,他就又看了一下自己发出去的照片,确认那张住院证已经补全。
母亲问:"办好了?"
"护士登记了。床位明早才有,今天先待这儿。"
"押金呢。"
他把通知单拿给她看。母亲看不清小字,先拿远,又举近,他说两万。她点了一下头,手从包上抬起来,最后仍放了回去。
老刘那笔还没转,二叔说了明天。他看了一下微信,零钱还是三千多,除了周喆的聊天框,底下没有新的收款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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