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与心碎心碎,勾起污烟一片——”
每唱一句,她便挂好一件,动作慵懒恣意。
整个衣帽间仿佛变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林舒雯时而旋身,时而踮脚,想象着有人能够跟她共舞这一曲。
当她把最后一件衬衫挂进衣柜,顺势用手指轻轻推过去,十几个衣架发出整齐悦耳的“唰——”
声音像落雨。
也像逝去的某段青春岁月,被她重新妥帖归位。
夜里十点多。
九龙塘又一村某栋三层花园洋房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打过吊针的陈天雄头重脚轻,还是有些迷迷糊糊。没想到平日里生龙活虎的人,一病倒反而严重,整个人半死不活,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细佬何勇端着一碗刚煲好的陈皮粥走进房间,望着躺在床上的大块头轻声道:
“大佬,起身食少少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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