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美人给自己乳交,傅承呼吸粗重,他催促道:“怎么还不开始,这么没用的话,就让你老板把你丢去狗窝,那里刚好有几只很会肏人的大黑犬。”

        话音一落,季缘就赶忙握着乳肉动作起来:“别,不要大狗......小婊子会服侍好客人的......”

        他用乳房夹紧摩擦热烫坚挺的驴物,深红色的龟头时不时顶到自己的下颔,气味浓重的体液充斥在呼吸间。乳白和暗红,这样的色彩对比淫靡色情。傅承的性器在乳沟中抽插地越来越顺畅,鼓胀的囊袋拍击乳根,击出层层晃荡的奶波。

        过了许久,季缘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动了,轻喘着,细腰发颤:“客人,快点射出来,射到小婊子的奶头上......”

        “夹紧了。”傅承按住季缘的后脑,把硕大的龟头插进嫣红的小嘴里,柱身在乳肉间飞速进出。啪啪啪,羞人的声响在屋里回荡。

        季缘娇嫩的奶子几乎要被疾风骤雨的抽插磨出火来,他想吟叫,但嘴中被占得满满当当,“呜呜......啊”他口齿不清地求饶,含不住的津液落成淫靡的细丝。

        嘴中傅承低吼一声,顶开季缘柔软紧致的喉咙口,浓稠腥涩的精水喷涌而出,他按住弟弟惊慌挣扎的腰肢,足足射了几分钟,把精华都灌进了那水红的樱桃口里。

        等到被放开,季缘满身细汗,双手彻底,颤抖着呛咳。他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胸前着对累赘的奶球,也能成为淫浪的性器。

        只听一阵滴答声,深色的地板上又多出一片奶渍。原来是季缘的乳房被这样一刺激,又泌乳了。

        傅承把季缘抱起,躺在床上,他刚释放过的性器此刻半硬着,大刺刺地垂在浓黑的阴毛里。“用你的奶子把我弄硬。”他在季缘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客人的命令季缘不敢不听,他哆嗦着爬起来,趴跪在傅承修长的腿上,弯下腰,流着乳汁的奶子去蹭半硬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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