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重重关上。
陈青现在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什么叫淑芬是被他弟弟杀了?她坐在床沿边,严阵如鹌鹑。
姒野给她递了一瓶水,把椅子扯过来自己坐下,“别紧张。”
优雅从容,要不是眼睛里充满了进食的欲火,陈青还以为那个文质彬彬的小叔子又回来了。
“呃……为什么?”她只能干巴巴地问,捏着手中的水瓶无力。
“因为?”拇指托着下巴,食指捂在上唇,一副文静好学生认真思考模样,姒野勾唇,“因为我嫉妒他。所以趁他不备,用刀扎穿了他的心脏,把他踹进了河里。”
他说得轻松,俨然一副“又利索干成一件事”的。
“嫉妒?”
陈青不太觉得是为了王位,上过班的都知道那工位有多牛马,他是离它最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淑芬隔三差五就要哀嚎一句“当昏君算了,这活干得寡人想死”。
好了,这下真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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