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子还想着直接在高专外面买栋大房子,把你金屋藏娇,不对,是把你这个夫君舒舒服服地藏起来天天独占呢!结果现在倒好,全得泡汤了——老子总不能为了跟你同居就放弃入学吧?老子可是要去东京看咒灵操使热闹顺便当最强的!”
五条悟显然对这条规矩十分不满,偏偏又舍不得放弃东京高专里那些有趣的新鲜事,於是越想越气,乾脆整个人重新倒回你身上,双手捧住你的脸颊,毫不客气地揉了好几下。你被他揉得脸颊微微变形,他却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彷佛终於替自己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所以听好了,夫君——你必须想办法搞个正规身分混进东京校跟老子一起住宿舍!不管是转校生、插班生还是助教,哪怕是宿舍管理员都行,只要能跟老子分到同一层、最好是同一间,老子就勉为其难地接受!”
说到这里,他忽然眯起眼睛,带着几分威胁意味地凑近你的唇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你的脸颊,连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
“要是你敢用什麽‘神明不能干涉校规’这种藉口把老子一个人丢在宿舍里独守空房……”
明明前半句还说得恶声恶气,到了後面,他的语气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连威胁都带上了几分黏人的撒娇意味。
“老子就天天晚上翻墙去你神龛里睡,把你的神社闹得鸡犬不宁,然後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上课,让全校都知道是他们的夫君大人不负责!”
说完,五条悟似乎对自己这番威胁相当满意,得意洋洋地挑起眉梢,随即又低下头,在你被他揉得微微泛红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春末的樱花尚未落尽,山间微风拂过枝头,将零星花瓣送上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古朴的石阶。沿着通往学生宿舍的林荫道望去,两道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在斑驳的树影间。其中那名白发少年格外惹眼,崭新的深色高专制服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一只手懒洋洋地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却牢牢扣着身旁人的手,十指相缠,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小巧的圆形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去了那双过於醒目的苍蓝六眼,却遮不住五条悟唇边那抹几乎要扬到天上去的笑意。
“老子原本还以为,你会直接给家里那群老头子降个神谕,让他们哭着喊着给你办个什麽特级荣誉顾问或者名门转校生的排场呢。”
五条悟偏过头,凑近你的耳畔低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耳廓,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促狭。“结果刚才在教务处,夜蛾那个大叔居然拿着那份凭空冒出来的档案,一脸严肃地拍着你的肩膀说‘虽然只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二级术师,但能被高专录取就是好苗子,以後要跟五条好好相处’——哈哈哈哈哈!老子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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