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凡发出一声闷响——那是一声压抑而绝望的抽气。
李娜的手指隔着羊毛面料描摹着他勃起处的轮廓。她凑得更近，胸部紧贴着他的肩膀。“他还尝了我的味道，”她补充道，抛出了最后一个恶毒的细节，“吻我的时候。他尝了我的嘴，说比他想象的还要甜美。”
她终于向后退开，站直了身子。她注视着他的脸。他的双眼圆睁，眼神中交织着惊恐与一种绝望却无法否认的性冲动。他的双颊涨得通红。
她笑了。那是一个既残酷又美丽的笑容。“他让我让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她提高了音量，好让汤木也能听见，“所以，看着吧。”
她转过身，将自己展示给他看。她任由裙子的肩带再次滑落肩头。她没有去管那晕染开的口红。她就这样站在那里，衣衫凌乱，刚被占有过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幻想的写照。
詹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他看到了她凌乱的头发，花了的妆容，以及皮肤上那抹泄露了秘密的淡淡潮红。还有她站立的姿态——那因刚刚遭受的侵入而变得微妙改变的体态。
办公桌那边，汤木清了清嗓子。
“詹凡，我们继续吧。关于下一季度的预测……”
李娜没等詹凡回应，便礼貌地向汤木微微点头致意：“谢谢你抽出时间，汤木。”她的语调平稳如常，这种反差显得格外突兀。
随后，她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詹凡独自坐在那里——他夹在老板那公事公办的语调与妻子刚才耳语的那番生动、露骨的坦白之间，进退维谷。
走廊显得格外漫长。路过前台时，接待员向她微笑致意，她也报以微笑——那笑容完美无瑕，却空洞得像一副面具。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陌生起来——沉重、温热，且带着某种印记。她走到电梯前，步入轿厢，在电梯下行时，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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