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猛地起身。
入秋的早晨微凉,俩人骑车脚快蹬出火星子,终于赶在4:58到一号门。活动一共就十二号人,他俩是最后到的。领队老师拿着名单,让十个人先上车。
“赵朝昭、蒋瑞禹是吧?就差你们了,就排这吧。”老师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说罢轻轻把靠得近的赵朝昭往上车的第十个人身后一推。
赵朝昭身体正虚着,来的路上又吹了风,一阵折腾下来只觉得恍如隔世,被这么一推没站稳,不小心撞到前一个人。幸亏有蒋瑞禹在身后拽着他背包带拉了把,不然恐怕要栽人家背上。
“对不起啊同学。”赵朝昭快速地和前一个人道歉。
前一个人转身,动作顿了下,将他从头到脚打量,又若无其事地转走说了句“没关系”。赵朝昭第六感察觉不对却说不出哪怪,脑中回想这人的面孔。
和他差不多高,戴着口罩,单眼皮,看上去不太好惹,完全不认识。
“发痴呢?”蒋瑞禹拍了下他,“到你了,上车啊。”
上车后赵朝昭在车内瞥了眼,和蒋瑞禹坐在前排,老师最后一个上车,站在前头把活动细节向众人说清楚。
“同学,你有什么事?”老师突然朝后面问。
“我有点晕车,往前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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