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着她走过来。
今晚风很大,明明下午还热得要命。她抽出一根烟,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但却点不着。我看着她站到角落里,徒劳地又试一次。最後她耸耸肩,转过身,看见我,便向我走来。
“你有打火机吗?”
“有。”
我掏出了我自己的防风打火机,她接下,歪头,终於点着了烟。她没有坐到我身旁的石凳上——说实话,只要你不是芬兰人,这里有足够的空间让两个陌生女人坐下——而是站在我右侧,她吐了口烟,望向不远处的办公楼。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我问。
她撇了我一眼,风把她额前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无所谓,我要离开广州了。”
“我也不是广州人。”我说,“我住在佛山。”
“佛山。”她重复着我的话,“我很久没去那边。”
她叼着烟,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那栋办公楼。办公楼里还有两层亮着灯,那好像是个互联网公司“你在等人吗?”
“对,”她说,“我车没电了,我刚叫了个应急电源的外卖。”
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她的车亏电了,所以啓动不了,“我的车里有搭电线。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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