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说我发现了飞船，你露出那种困惑但又兴奋的表情。你总是露出这种表情，在我开玩笑似的喊你“老公”的时候，在我说“我也不去参加团建，我献祭了一个亲戚请假了”的时候。
走吧，去看看？我说。
你终於摘下了耳机，你戴那种耳罩很大的头戴式耳机，耳麦被掰到翘起的位置，像你头发的一部分——当然了，你头发是红色的。你什麽时候染的这头红发？我也不记得了。
我还没做完呢。你小声说。
好吧。我说，那我自己先去看看。
怎麽会有人连飞船都不想看？工作这麽重要吗？我在心里失落地嘀咕，正要转身离去，你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在哪里啊？你问，还是很小声。
我转身看你，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我告诉了你位置，你却和别人去看呢？我的天，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我还在纠结这种事情。
但我只想你和我一起去看飞船，在这种事情上，我有一种执拗，我不知道再过十年二十年，它会不会消失。
在那边工地，我抬手，对着你旁边的落地窗随手一指，确保我避开了正确的方向。你也随着我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好像你隔着旁边那栋楼也能看见似的。
那不是很远吗？你说。
也不远。我说。但你可以戴个口罩，会有点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