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吸啊!用你那长牙的媚肉把道爷的精水全吸干净!”青云道人爽得老脸发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
赵霁玉仰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红色软丝,身体在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的媚肉也确实如青云道人所愿,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咬住那根带钩的肉柱。
但青云道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一股股浓稠、蕴含着化神期修士本源阳气的精液射进赵霁玉的子宫时,赵霁玉胞宫深处的软肉瞬间收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囊,将那些纯净的元阳锁住,一丝一毫都不让它们流失,与此同时,赵霁玉顺着交合的部位,将自己经脉里积攒的杂质、废气,混合着花穴里分泌的催情淫液,反向注入了青云道人那大张的马眼里。
青云道人浑身猛地一震,那股混杂着催情药效的杂质冲进他的经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修为瞬间暴涨、飘飘欲仙的错觉。
“好!好纯的阴元!这双性果然是大补!”青云道人狂喜地大叫出声,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根基正在被悄悄腐蚀,更加卖力地将剩下的精水全部挤进那个贪婪的肉洞里,直到整根肉棒彻底软倒,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带钩的肉棒拔出,带出一大块混合着血丝的白浊,赵霁玉的花穴像个失去支撑的破布口袋,无力地往外翻张着,红肿的阴唇上挂满了黏液。
而在赵霁玉的前方,血刀老祖的暴行也到了尾声,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阳具把赵霁玉的喉咙当成了肉穴,每一次深喉都直捣食道,赵霁玉被干得连连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血刀老祖双手捧住赵霁玉的后脑勺,腰胯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浊精直接射进了赵霁玉的喉管深处。
“咕咚咕咚——”
赵霁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腥臭的精液,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身前那根粉嫩的男根,因为前后两端的极度刺激,正处于一种完全失禁的状态,马眼大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落在血刀老祖毛茸茸的大腿上。
圆榻上的其他地方,淫乱的画面同样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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