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的瞬间,血刀老祖两眼一翻,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截木桩,轰然倒在赵霁玉身上,他不仅阳气大损,连灵气也被散灵香暂时封死,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是今晚第二个在赵霁玉身上折戟沉沙,被掏空后像死狗一样退场的老怪物。

        密室里的气氛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停顿。

        连续两个化神期的老怪,竟然都在操弄过这个双性后,接连虚脱倒地,旁边的青云道人早已经萎靡不振地瘫在温玉上喘气,原本还在蹂躏那个九尾狐女的万毒门大汉,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下来,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圆榻中央。

        沈啸天站在不远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根本没有碰赵霁玉,所以完全没有受到反哺杂质的影响,甚至因为他本身的警惕和功法特殊,对散灵醉梦香的抵抗力也远超常人,只是觉得呼吸略微沉重了几分。

        他大步走到赵霁玉面前,一把掀开像死猪一样压在赵霁玉身上的血刀老祖,目光如刀般盯着床榻上的少年。

        赵霁玉浑身都是红痕、掐印和各种浑浊的液体,小腹鼓胀,身前的男根无力地耷拉着,身后的花穴可怜兮兮地大张着,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的体液从里面流淌出来,他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是,当沈啸天的目光扫过赵霁玉那半阖的眼眸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清明且嘲弄的暗光。

        那绝对不是一个被采补到神志不清的鼎炉该有的眼神。

        “你这小杂碎,有古怪,”沈啸天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赵霁玉因为吞咽精水而红肿的下巴,他另一只手凭空一抓,那支在地下药窟里没来得及用上的妖毫笔赫然出现在掌心,笔尖上蘸满了混杂着锁魂散的本命精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小杂碎,你以为吸干了这几个废物,就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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