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间不敢打开後座车窗,担心冷风会令周浅生病,只好稍为降低前座车窗,让车内的空气可以流通。

        原定到遥拜所拍照,他见周浅如此疲倦,实在不放心留下他一人在车里,唯有安静地守候,发现周浅眉宇之间的愁色,知道他可能梦见伤心往事。

        他利用後照镜观察青年的动静,心痒难耐地拿起相机,把周浅视为拍摄对象,拍下了一些照片。

        四十分钟过去,他醒了过来,缓慢地坐直身体,低头看见盖在身上的外套,他拿起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此时的他,只是安静地发呆。

        忽然一把温柔的男声询问他的状况,周浅才惊醒刚才的失礼。

        「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用了……」

        周浅尴尬地看白间,对方向他发出友善的笑容。

        「你只睡了一小时不够。」

        「够了。」

        白间突然想起昨天周浅在忠灵塔打瞌睡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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