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间温柔的笑着说:「那麽、我们回去三保松原。」
周浅感到不服气,走路差不多两小时,然後好像笨蛋似的回去,还要白间破费,他忍不住为钱心痛。若果疼痛能够减少金钱的损失,那麽也是一件好事,可惜抽痛是真的。
他们搭乘计程车往回走。
此时,周浅疼得额头冒汗,他尝试调整呼吸,可是徒劳无功,唯有软弱地靠在椅背别过脸,再把头靠到车窗上,不让白间看出来。不过,白间已经发现周浅痛苦的一张脸。
「不舒服吗?」
「我、没……」
「现在是什麽天气?你脸上全是汗。」
「对不起,只要吃药……」
白间伸手进周浅的外套口袋内翻找药瓶。
周浅皱着眉头苦笑道:「药在间哥的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