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是说要我死你才会出门吗?”安格斯皮笑肉不笑地掐着她稚嫩的脸颊,有几分算账的意味,“嗯?小骗子。”
他是真的相信她不会出门,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相信她。在一个傻子面前,他好像也变成了傻子。
“你他妈的才是骗子!呜呜疼——”
郗良骂一句,安格斯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疼痛如天降甘霖,将她的腾腾怒火飞快浇灭,只余烧不起来的烟在滚动,她仍不放弃挣扎。
安格斯将她的睡裙往头上扯,最终缠住她的双手。身子再次暴露在男人身下,羞耻和恐惧将郗良吞没,凝脂雪肤泛起一层嫣红,小巧的乳房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安格斯不带一丝怜惜地抓起小小的雪团揉捏,引得郗良大哭大骂,将自己在外闲逛时听过的脏话一箩筐倾倒出来。
“再骂?”
安格斯耐着性子等她停下来喘气,恶意掐上那粒粉嫩的小蓓蕾,刺激的痛感叫郗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挫败地咬唇呜咽,不敢再骂。
“不要……”
“良,你是没吃饭吗?怎么还是这么瘦?”
安格斯慵懒地掐一把她的细腰,像在检查掂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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