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任喵喵不出所料被肏昏了过去。重瀛捞起任喵喵软得像无骨的腰肢,目光深深地描摹着他的容颜,小秀才看着内敛老实,实际上就算昏过去了,小穴还在讨好地吸裹着粗壮的男根,这叫他如何放心让他出门!他可没有绿帽癖!
纵是心头尤为不爽,重瀛还是俯身亲了亲怀中人眼底的青黑,阳具顶弄的力度堪称柔情似水,殊不知这样要爽不爽的频次才最是折磨人。听着任喵喵无意识的娇喘,他就这样稳稳抱着任喵喵插坐在自己怀里,任他一如既往温柔地含咬着自己,难得安静地瞧他。
小秀才是县老爷强抢来的。上京赫赫有名的小重将军一意孤行要来这小县城当个县令,属实是闲出屁来,可谁又敢置喙这霸王一句?他当年愣是不顾天子劝阻,执意要弃笔从戎,说是案头书册读得苦闷,既见不着漠北的孤烟,也摸不着滚烫的黄沙。年轻的公子哥,看不上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对曲意逢迎的官宦们嗤之以鼻,他尚且十七,狂妄得几乎要掀翻天际。
红旗半卷夜归来,马蹄踏碎天山月。舆图随着小将军渐长的年岁越铺越广,戍卒腰间的铜铃晃出锋利的长风,曾经的上京贵公子,早已被风霜刻满眉眼,胡子拉渣的哪有半分清贵模样,他长枪掷地,仰天大笑:
“贼清完了,老子就去剿匪!”
好像胸怀里装满了辽阔的土地,和滚烫的热血。
若不是遇上任喵喵,这等豪情大抵要伴他一辈子,当真是一见美人误终身,原来温香软玉在怀,是这般妙的滋味。男人顷刻间便能化作一杆硬挺长枪,去征服这格外丰饶馨香的土地。
小秀才虽然家境不够殷实,但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即使身体怪异,也是被父母姊妹如珠如宝的待着,只盼他哪天能中个功名,娶妻生子安稳一生,一辈子不愁吃喝。哪知天灾人祸,他家乡发了大水,冲垮了堤坝,汹涌的浊浪瞬间吞没了城镇,河上飘过一具又一具肿大的浮尸,那景象,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一家子死的只剩秀才一人了。他实在是没吃过苦,细皮嫩肉的,朝廷发的糙米赈灾粮他咽不下,哽得喉咙肿痛;偏又生了副男生女相,眉眼清丽得不像话,一路逃亡不知被多少男人明里暗里的揩过油,身上衣袍破破烂烂,旁人伸手就能触到里面细腻的皮肉,为这,他也只敢躲起来偷偷哭,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可话又说回来,一个读书人,怎生地被地痞流氓们欺侮成这样,也没官府管过。
哦,因为小秀才读书不行,每日只记得自己死背硬记的那点子迂腐诗词,可你若让他解释解释其中深意,他支支吾吾的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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