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想亲。

        玄亭喘着粗气看他,见任喵喵死死捂住嘴,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偏偏脸上红晕仍在,眼尾好似染了胭脂一般勾人心魄,水润润的看着你时,真是恨不得立马多出七八根大屌来,狠狠干死这个骚货!

        不让吃上面,那他就吃下面。

        男人猛兽一般最后依依不舍的重重舔过不知何时肿起的阴蒂,大嘴一张,再次包住了任喵喵已经立起的肉棒。他一含到底,喉咙挤压间,给予对方男人才知道男人的高潮痛点。

        不意外又获得了骚浪的淫叫和大腿贴在面颊上时肥腻温润的触感。

        好骚。

        玄亭更加卖力的吞吐,粗糙的手指磨着底下冒头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已经悄悄来到了濡湿的后穴处。要吃就都吃,上面的小嘴迟早都是他的,下面的两张嘴也应该是他的,肉棒也得是他的,喵喵整个人都得是他的。他不仅要吃他的屄,吞他的屌,舔他的后穴,还要亲得他叫也叫不出,干得他肚子里全是阳精,稍稍一动,就是一片泛滥。

        玄亭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脱光了和小秀才赤身裸体的滚在一处,把整个喜房都染上交欢的气味。

        太阳都没落,大喇喇的日光洒在任喵喵嫩白的肌肤上,羞耻和快感持续叠加,他再也把持不住,尖叫着泄了身子。连着被一直磨个不停的屄口,也泄出一股汪汪的水液。任喵喵整个人再也坐不住,软软的躺在厚实的床铺上,红润的唇瓣微张,双眼失神,一句道理也讲不出来了。

        “好香,娘子,你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