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我跪了一会儿,忍不住抬头看。
刚一抬头,便看到一条腿向我胸口踹过来。我被踢翻在地上。
这一击想必没使出什么力气。我现在明白,如果他用力踹,我会马上胸骨骨折,心脏破裂。
“让你动了吗?废物。”
他说。
“去衣受杖。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咬着牙将自己撑起来。
“是,师叔。”
手指来到衣带边缘,将其解开。它顺着长袍滑落下来,接下来揭开衣服内衬的系带。
外侧和中层道袍脱下后,只剩最内层白色的中衣和亵裤,以及脚上的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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