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手伸进西装裤口袋,指尖在里头摩挲了一会儿,随後缓缓抽出一个透明的小药瓶。

        瓶子很小,里面只有几颗白色的小药丸,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冰冰的白光。他用指尖轻轻敲击着瓶盖,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指尖捏出一颗药丸。

        他没有递给我,而是将那颗药丸直接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尖抵住上颚,喉结在纤细的颈部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重新逼近,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具侵略性,他的一只手猛地扣住我的後脑勺,五指死死地陷进发根,强行将我的脸向他拉近,让彼此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在一起。

        他微微歪头,目光在我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秒,随後猛地低头,用嘴唇死死地封住我的口。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次强硬的灌药。

        他完全不给我拒绝的空间,利用後脑勺被扣住的死穴,强行撬开我的齿关。

        他含在口中的药丸在舌尖的推动下,带着他口腔里滚烫的温度与淡淡的菸草味,被强行地、不容置疑地推入我的口中。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用舌尖在我的齿间狠狠地搅动了一次,确保那颗药丸被推到喉咙深处。

        直到感觉到吞咽的动作发生,他才像是失去了兴趣般地猛然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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