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根部,用前端沿着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慢慢地顶弄,将龟头在泛红的穴口周围转了一圈,碾过肿胀的阴蒂时,故意停顿了一下。

        「你刚刚那个样子,我看了才明白,闻硕野到底是在养什麽宝贝。他花那麽大力气把你关起来,你却在别人的舌头上喷得比在他怀里还夸实,说喜欢被舔的时候,声音都劈了。」

        他俯下来,胸口压住那两团被衬衫勒出形状的软肉,热气贴着耳垂。

        「老实说,我本来只打算吓吓你。谁叫你这口骚穴这麽争气,我的手指还没伸到底,你就自己夹着不放。这种身体,光我一个人用,太可惜了,我真的该找个晚上,跟闻硕野摊开来谈谈。」

        他撑开我的腿,将两条沉甸甸的腿抬上自己的臂弯,龟头抵住那个还在一收一缩的湿热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底。

        他停在最深处,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内壁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痉挛着绞紧自己的每一寸。

        「看看这里,里面是这麽想的,跟你嘴上喊的完全不一样。」

        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用力磨过最深的那个点,将方才被舌头碾碎的快感用另一种方式重新翻搅起来。

        地板上那几件掉落的衬衫被膝盖推得更远,储物柜的玻璃门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在柜身上。

        「记住这个深度。等我跟闻硕野一起用的时候,你会知道,今天这次,只是开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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