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德里。从教职工名录上找到了你的号码。万一你想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呢。;”
罗文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浅短。器具压迫着他的阴茎,那持续的痛感像嗡嗡作响的警报,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被禁锢、被占有、被掌控。
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他那指尖泛白的手指就已经打好了字。
“现在是答疑时间。三楼,312室。独自过来。”
信息发送成功。显示“已读”的回执弹了出来。
罗文将手机扣在桌面上。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旁边的皮革文件夹也跟着震动起来。他只有五分钟,甚至更少的时间。他利用这段时间拉上了百叶窗——没有完全拉死,只是遮挡了一部分二月灰暗的天光,让房间显得私密,不再那么暴露。书架沿着墙壁排列,上面摆满了维多利亚时代的期刊和布面精装书——那是他十五年职业生涯积累的见证。文件柜上放着一盆奄奄一息的蕨类植物。一盏绿罩台灯散发着柔和的琥珀色光芒。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罗文打开了门。德里倚在门框上,穿着灰色西装外套和黑色高领衫,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露齿过多的笑容。他那浅色的眼眸瞬间扫向罗文的胯下,随即又缓缓移回,动作慢得有些刻意。
“你竟然真的发了信息。”德里没等邀请就径直走了进来。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陈不知道吧?”
“不知道。”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以为我正在值班接待学生。”
“你确实是在接待啊。”德里咧嘴一笑,笑容更甚,“只不过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接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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