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罗文的声音哽咽了。“我能感觉到。到处都是。”
“我知道。”麦克的手滑向尿布的后部按压。吸水层紧绷、肿胀，塑料外层因体温而变得温热。“整个尿布里都是。你把它拉得满满当当的，对吧，宝贝？”
罗文发出一声粗糙、破碎的抽泣。
“回答我，宝贝。”麦克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你把尿布拉满了吗？”
“嗯。”这个字几乎听不见。“嗯，爸爸。我拉满了。”
“乖孩子。”麦克加重了按压力度，里面的秽物随之移动，让罗文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这尿布真满啊。满满当当的。你知道宝宝们要在装满的尿布里坐多久吗？”
罗文摇了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比他们想坐的时间要长。”麦克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和。“因为这就是他们学习的方式。他们学会了，当他们在尿布里排泄时，就必须承受后果。他们学会了爸爸最懂这些。他们学会了耐心也是做个小宝宝的一部分。”
“可是这很痛。”罗文的声音细弱，带着孩子气。“很不舒服。”
“我知道。”麦克的手重新开始在罗文背上安抚性地画圈。“这也是教训的一部分，宝贝。这种不舒……”“……既感到舒适，又能保持乖巧。即便感受着不适，依然信任‘爹地’会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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