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猛的吸了一口,许恩林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猛的一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乳头被吃的又涨又痒,那里像是要被舌头钻进奶孔一样用力舔着,让许恩林胆战心惊,可是他没有一丝力气挣扎了。

        在迟家好吃好喝一段时间,肉都长在屁股上了,被狠狠的撞击着泛出一层层肉波。

        沈禹洄两只手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只肉臀,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最后猛的往两边掰,穴口也被拉开了,鸡巴猛的往里一撞。

        深的不能再深,许恩林细腰用力一挺,张了张嘴叫都叫不出来,嫩鸡猛的射出一股精液,正好落在他白软的小腹上,半响张着红唇喘息着回不过神。

        肉穴也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水液被鸡巴堵着流不出来,随着柱身的进出还是带了出来,把沈禹洄的裤子都打湿了,他全身上下整整齐齐,只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一根鸡巴,就把许恩林草的流水不止。

        “不行了…不行了…停…停下来…”许恩林双手无力的推拒着,一张漂亮的脸已经哭的乱七八糟的,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可惜草的正爽的男人听不到,把他当免费的飞机杯一样毫不怜惜的使用着。

        鸡巴被肉穴裹的水亮,正孜孜不倦的往里面凿着,被草的迷迷糊糊的人听到沈禹洄问他,“是我草的你爽还是那个野男人?”

        迷糊的大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道,“你说的是迟恙吗?”说出口后猛的反应过来,看到沈禹洄已经铁青的一张脸才想起来自己来就是寻求倚仗,只是事情已超出了发展。

        他心里暗戳戳的想,快打起来吧!你们这两只疯狗!

        沈禹洄明显不打算放过他,下体重重的一撞,撞的许恩林发出一声惊叫。

        “快说!”

        许恩林哭爹喊娘的说:“是你!是你!行了吧好深…”他难耐的两条腿夹着沈禹洄的腰身磨蹭起来,怎么还不结束…

        迟恙自从知道许恩林跑了后就一直在找他,寻着监控一路找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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