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隆呆立,乳头也硬立着。他感到了莫名的空虚,和羞辱。小粮还帮他把衣服拉拉好,提醒他:“可以了,秋秋,你说话试试吧。”

        秋隆忽然落下两行清泪。他还没有适应喉咙间的痕痒,竟开口将心声问出:“你为什么不摸了。”

        在经受人格和操守的双重堕落后,秋隆双眼无神地被燕偈拖走了。小粮为他们开门,自己再把门锁上,套回枷锁,靠在角落打瞌睡。

        脚步声去,脚步声又来。她微微睁开眼,看到灯火稍亮,一道人影投在她身旁墙面上。

        小粮小小打呵欠:“哪位。”

        应芝微笑道:“是我。我来给小姐送些吃的。”

        小粮打量他,他身材颀长,面孔还笼在阴暗中,不大看得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手上并没有拎着什么食盒。

        “多谢,多谢。是什么好吃的呢?”小粮坐起身,眯眼笑问。

        他俯身贴近牢门,两手握住栏杆。小粮终于看见了他被灯火点映成近乎金色的眼睛。他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谦卑讨好地对她微笑。神态——很像某种磨牙吮血的野兽在学做人类的表情。

        他温柔地说:“小姐,是好吃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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