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默默在心里嘲笑自己;

        当红灯转变成绿灯时,车子再次启动,而王濯缨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便再次开口说——

        “不过书本上的理论是一回事,现实里的情况又是另一回事……事实上每个人都经历过‘拜物主义者’时期,就像我年轻时也曾经历过一样……”

        听到这话,黛拉不禁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他年轻时候的照片;

        她将脑海里那个穿牛仔裤、系“皮尔·卡丹”皮带、在学校里用随身听听童安格的年轻男人,与眼前这个如神仙般冷清沉稳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强烈的反差对比使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见她笑,王濯缨便扭过头疑惑的望着她;

        而黛拉则忍着笑对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是见见年轻时候的你……还没有成为现在这位赫赫有名的‘王院长’、还是名会听童安格的文艺男青年……如果那个时候认识你的话,肯定很有趣!”

        “……”

        ——难道他现在不够“有趣”么?

        王濯缨忍住了这句下意识想要反问的话,因为他觉得这有点“过界”,显得有点像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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