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老公?”
谈醉指奸越来越快,肉逼红通通的,肿胀的穴眼再次高潮,腿根漏出蜿蜒的水痕,将白色的床单浸湿。
男人眼尾衔着躁郁,透露不耐烦,直勾勾黏上去,“忘记谁都不能忘记老公,忘记一次,就操一次。”
宁绥眨着琉璃干净的眼珠,他什么也不记得,但看到男人漆黑恐怖的眼神,他下意识害怕,嗓音也不黏了,胆怯地说:“嗯嗯知道啦,你是我的老公。”
“骚逼只给谁操?”
“给你,没人操过,你是第一个。”宁绥软乎乎地说,黏着他的嘴不松开。
谈醉眯着眼,嗓音沙哑:“那为什么你的逼会那么松?还有一股野男人的鸡巴味?”
宁绥睫毛下垂,呆呆地用手摸着湿润喷水的小穴,嘟囔着细细的语调,慌乱解释:“不是的,我没有给别人操过。它可能坏掉啦,有时候我还会半夜漏尿,你相信我好不好?”
谈醉当然知道他没被别人操过,因为之前天天操他,把他的小穴操松了。原本粉嫩饱满的逼穴现在都发黑,再也回不到以前粉嘟嘟的嫩逼。
穴肉早已经有了他鸡巴的形状,也只能容纳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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