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大冰块还真一根筋地坐在客厅干等自己不成?好奇心犹如猫爪般挠得她百爪挠心。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嘀咕,咬牙切齿地撑起拐杖推门而出,环顾一圈空空如野的客厅,压根不见半个人影。

        “是在找我吗?”一道温热而充满磁性的男低音毫无预兆地自身后贴了上来。

        薛吟吓得心头一颤,手中的双拐险些当场脱手飞出去,重心不稳之下,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直挺挺地朝着光洁的地砖扑倒下去。

        电光石火间,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捞进了一个散发着淡淡雪松冷香的炽热怀抱里。

        薛吟惊魂未定地瞪圆了杏眼,怎么也没琢磨明白这男人究竟是从哪个角落幽灵般冒出来的。

        “大清早的你是想谋杀亲夫还是怎么着?”她恼羞成怒地用粉拳轻轻捶了捶他精壮坚硬的胸口,急忙挣扎着想要拉开安全距离。

        “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祁屿稳稳托住她曼妙动人的娇躯,直至确认她站稳后才缓缓松开手掌。

        “鬼才信你不是故意藏在这儿吓唬人的!”薛吟气鼓鼓地撇开脸,满脸写着嫌弃。

        瞧着这女人一大清早跟个点燃的炮仗似的小模样,祁屿剑眉微蹙,压低了嗓音质问:“怎么着,昨晚的气还没消够呢?”

        “我哪敢啊,堂堂祁大总裁一言不合就删人微信,我哪敢有半句怨言。”薛吟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

        祁屿见她油盐不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索性不再废话,俯身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凌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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