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月趁势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虚弱姿态,轻声软语地央求他亲自把自己送回府邸,那双红肿含泪的水眸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无限怜惜。
悍马稳稳停在林家奢华公寓楼下,祁屿动作绅士地将她搀扶进屋,顺手在琉璃茶几上搁下一杯温热的矿泉水。
“屿哥,你今儿个是没瞧见薛吟那副嚣张跋扈的丑恶嘴脸,她实在欺人太甚了!”林枕月顺势跌坐在沙发上,借着酒劲与委屈再度红了眼眶。
男人只是神色冷清地应了一声,高大挺拔的身段在沙发另一端落座,脑海深处却不知为何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在餐厅里薛吟那双倔强清冷的眼眸。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她要这般处心积虑地当众羞辱我?”林枕月捂着红肿的面颊,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戚呜咽。
祁屿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地抬起长臂,动作生疏却透着安抚意味地轻拍着她单薄的肩头。
“好了,别哭了,这段日子你就安安稳心思在家里把伤养好,外面的风雨暂时别去多想。”祁屿柔声宽慰。
一想到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不仅在背后疯狂抢夺资源,甚至还敢当众对林枕月大打出手,祁屿心头便莫名腾起一股烦躁的邪火。
“你今儿个必须得替我讨回公道,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林枕月柔若无骨地贴上他的臂弯,满眼期待地娇嗔。
“那你心里究竟打算怎么收场?”祁屿微微蹙眉,沉声追问。
“薛吟这贱人分明是成心想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的优质通告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少,长此以往……”林枕月吸了吸鼻子,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我要你动用资本彻底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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