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她点了热美式，我也点了一样的。
她没有闲聊，直接问：「段医生，你觉得历肆这孩子怎麽样？」
我想了一下：「还不错。一开始有点讨厌，但接触几次之後，风度、有胆识、能交付。长得也挺帅。」
微光的眼神动了一下。
就那麽一下，很快就平了，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水面只起了一个圈，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你喜欢历肆？」
像在问今天天气。
但那个问题停在空气里，比它听起来的重了一点。
「算欣赏吧。」我端起咖啡，「这年纪能这样不简单，富贵人家的孩子通常比较骄纵，但他很谦虚，不爱炫富，说真的挺讨人喜欢的。要是让我选，会考虑的。」
服务员端咖啡过来。我看见微光端起杯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手完全复原了吗？需要我帮你查一下吗？」我放下杯子，「你不介意让我解剖看看吗？我对你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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