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显失望，转回话题：「若是你对历肆有意思，我准许你们交往。你这个人，定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搞不好哪天还真被你研究出来怎麽让我死。」
「再说吧。我暂时没有交往的打算。」
她点点头，没有追。停了一下才说：「段医生，我必须承认，你长得很像我爱人。你顶着这张脸跟历肆在一起，我现在还没办法接受。但要是你们真心相爱，我会祝福你们。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真有这麽像？这样我终於理解为何第一次见面就问我喜不喜欢女人了。」
「但我知道你不是她。」她说，「你们性子完全不同。」
「微光，谢谢你想得这麽开，说真的，这不太符合你的年岁，我还以为你会很僵化。毕竟我不确定你的大脑是否还有正常运作的机制。」
她翻了个白眼：「段医生，可以了。你感觉像德州电锯杀人魔，想谋杀我吗？」
「不，我是想解剖。放心，我能把你组装回来的。」我放下杯子，「不过你说历肆的事，我会考虑。我觉得他真的不错。」
微光闭上眼睛。
然後微微笑了。
那个笑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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