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用这组,看好。」阿克司递出较短的三根飞针,边说,边摆弄起另一组,「把它们夹到指缝间,压到最底,留大概三分之一握在掌心,夹紧。」

        橡豫依言照做,把三根飞针分别放到左手四根手指的指缝间,彷佛野兽的利爪。阿克司用匕首一敲,敲上的针身随即滑动,力道以震颤导入体内,橡豫感觉手指有点麻,赶紧把针调回去。

        「说了夹紧。」阿克司直接上手,一把握住橡豫的左四指,紧紧压牢,「要这麽紧,才不会被震飞。记住了?」

        大掌的力道紧得惊人,橡豫一瞬就感觉到针身挤压的指侧与指缝传来痛楚,他点头,左拳紧握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以疼痛记住当下的感受。

        匕首又一次敲击上来,这回飞针丝毫未动,震颤感传递得更剧烈,橡豫忍住了。他抬眼,看见阿克司认可的点头。

        这比任何事都要令他开心。他的双眸满是碎光,扬起笑,继续用力的握好。

        阿克司的肩膀略一放松,右脚向後挪,摆出备战姿势。「试着跟上我的动作,可以挡就尽量挡,记得握紧。」

        橡豫屏住呼吸,点头,匕首於下一秒直取而来。

        刀刃分明冷硬,却彷若游蛇,灵活地来回攻击,不断与飞针发出「铿!铿!」撞击声。橡豫光是跟上就很吃力,他的双脚不堪负荷地一点点往後挪,手尽可能的来回接招,拳头握得死紧。

        每一下都震得他手麻,他的眼睛依然晶亮,专注地盯着匕首的轨迹。

        阿克司毫不收力,以各种角度出击,一连出手十来回,他才腕一转,收回匕首。

        橡豫微微喘气,抬手擦去汗水时,才察觉阿克司完全没有移动位置。他佩服得仰头一笑:「你好厉害!都没有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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