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进入,或揉打,许酒被迫充分感受疼痛激起的兴奋和欲望交织,撕扯着她的理智。
又一次到的时候,她双眼失焦,鼻尖只有女人发间特别的香气,味道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拥抱,裹挟着她。
当快感的浪潮掀起,许酒悄悄吸了吸鼻子,咬不住的声音也吐露在女人的耳边。
所以得到的奖励是,秦槐特意扭过头,落在耳尖的轻吻,怜惜又温柔。
“……不。”
吻和指尖一同动作,许酒无端眼眶发酸,下意识抗拒,一出口就有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浅浅哭腔。
小腹大幅度颤抖,秦槐的手完全湿透,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翘起嘴角。
如果是录音,这一声值得她拖回进度条反复品味。
“嘘——我们继续。”
秦槐笑着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臀瓣,绕到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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