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在小满身上留下的痕迹,过了几天也就淡了。

        矿上的日子总是一个样。

        出摊,收摊,家务,天一亮又得去进货。

        下井,出井,喝酒,三班倒地上工。

        早上,矿上的车一辆辆从街上过去,风还没起来,路面上已经蒙了一层灰。到了晚上,矿区的灯还亮着,远远看过去,像是天没黑透。

        在这样的日子里,小满觉得自己和屋里的桌椅、绳子上的衣架没什么两样。当陈东的身体靠过来,他的气味侵入她身侧的时候,她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个物件被派上了用场。

        陈东使用她不需要理由。

        有一次她在叠衣服,他走过去,把她按在桌上,衣服散落了一地。他从后面进来,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得桌子往前挪。她胳膊挣扎着想撑住,却被他按住后颈,脸被压在桌面上。

        弄完之后他抽身离开,自己去洗手。她还趴在那里。直到腿间那股温热黏腻的东西一点点凉下去,她才慢慢站起来,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重新叠好。

        有一次陈东让她趴在桌上,自己站在她侧面,把性器放在她脸上。

        “含住,不准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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