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什么呀,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的腿着想吗?”她声音又软又浪,热气喷在他喉结上,“书上都说了,人一旦到了极致快乐的时候,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不仅能止痛,还能刺激受损的神经再生!你看你昨晚爽完了,把我灌得满满的,今天气色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我穴到现在还肿着,一夹就想起你射在里面的感觉。”

        她一边说,没被铐住的手指头还去勾箱子里那条串着冰玉珠子的珍珠细绳,拿起来往他眼前晃,珠子故意碰了碰他的嘴唇:“而且你看这个,冰玉的,凉丝丝的。待会儿我洗完澡穿这个给你看,细绳勒进阴唇里,两颗珠子一颗抵着阴蒂,一颗塞进穴口。你摸着还能顺便给手心降降温,想插的时候把珠子顶进去再连着鸡巴一起操,一举两得,多划算啊……你要是腿疼,我就自己把珠子吃进去,坐你脸上让你舔。”

        那两颗圆润的白玉珠子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随着她手指的晃动,差点蹭上裴辞晏的鼻尖。其中一颗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另一颗冰凉,他几乎能想象它滑进她又热又紧的穴里时,那圈软肉会怎么收缩。

        裴辞晏的呼吸瞬间滞住,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一圈。

        他看着眼前这女人亮晶晶的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珍珠绳子勒进她白腻阴唇里的画面,珠子被穴口吞进去一半,她哭着扭腰,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滴。小腹处那团刚压下去没几个小时的火,轰的一声又窜了起来,烧得他舌根发干。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抵着拉链,每跳一下都像在催他把她按倒。

        她刚想再接再厉把底下那盒带震动开关的跳蛋拿出来,当场按开抵在自己阴蒂上给他演示,裴辞晏忽然动了。

        他没再骂她,也没再说要把东西扔出去,只是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低又哑,听得苏棠后脖颈子莫名一凉,穴口却跟着缩紧,像已经被他用眼神操了一下。

        裴辞晏单手抓住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铐铁链,往下一拽,迫使她不得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裤裆那团滚烫的鼓包。她能闻到自己刚才蹭上去的甜腥,也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根东西在跳。紧接着,他弯下腰,把地毯上散落的那些小皮鞭、珍珠绳、女仆装,连同刚才那个带三个金属圆环的皮带扣,一件不落地全扫回了大纸箱里。鞭梢扫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铃铛轻响,她腿一抖。

        “三千四百八十八块五是吧。”裴辞晏把纸箱盖子啪地一下合上,直接拎起来放在自己轮椅踏板上方,黑沉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锁着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进她红肿的下唇,力道重得她齿关发酸,“行,既然苏小姐这么关心我的神经再生,不把这三千多块钱的本钱用回来,都对不起你这份孝心。手铐拷你的手,鞭子抽你的奶和臀,珠子塞进你流水的穴里,那个三个环的,今晚就套在我鸡巴上,让你自己坐下来尝尝有多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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